无欲症患者的癔语

这世界上有种快乐叫求知,但是知到一定程度,你就发现,知是自己探索出来的,没有人可以再告诉你什么了,每个人的思考,转来转去,也转不出那个圈子。当对于这个世界的真相的探索欲望强过在人前的表现欲望时,你突然发现,这个世间,可玩的东西,可触动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这或许并不是因为我想要的少了,反之,却是我想要的多了。当每天的食物少不了鱼羊鲜美时,当总能和不同姑娘聊上半天时,当每次和人谈话,可以洒脱自如的时候,这些东西,我所不在意的东西,正变得越来越显普通,普通得不值得再去留恋。随之,我需要在新的领域寻找新的刺激。最好是一个看似不太可能,但其实又有那么一丝可能的刺激。就像人工智能,就像成为下一个罗杰斯,或者更狂妄一些,下一个司马贺。

正因为不可能,所以才能够在这个地方保持长久地刺激值,头脑中的多巴胺才会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

看电影沙龙,看微博论战,看文章科普,看别人的讲座,看完之后,还剩下什么呢,有什么东西,能够深入你的灵魂,让你感觉到那种露珠与风的震颤,那种每根汗毛的悸动。

 
 

这些都挺好。也许已经是我生活的必须品了,但是却不是我的快乐之源泉,缺乏到一点程度会想要补充,然则补充之后却也不觉得有多稀缺。

 
 

当我战胜自己时,当我去做那些我不敢做的事情时,当眼前胖乎乎的喜鹊被我的招呼吓飞又回头看我时,当我发现有一句话可以扭转整个环境的气场时,当我发现某人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时,当我看出支持向量机与感知机的传承关系时,那种喜悦,就像头脑中两个脑区的神经元,从未想过今生还能再见,
却在某个时刻在事件相关电位的激活下,不远千里从顶叶到枕叶,从古脑到新皮层,从椎体细胞到海马,行色勿勿,历经风雪。相拥相握。痴缠流连。

 
 

就仿佛我这一生,所以未尽的爱恨情仇,都在世间那些差异背后的相似性,和相似背后的差异性前。一笑而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