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弗洛伊德式跨年

2019年2月4日19点16分, 银河系猎户座旋臂上一个渺如如尘的蓝色星球, 在这个星球的北部, 北纬34度,东经112度, 一个处于生长中早期的中年智人, 坐在大理石地面的屋子里, 开始思考如何进行文字跨年.
毕竟, 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说话, 或者说, 有很久没有通过眼睛和手来说话.
似乎有一句寓言说过, 上帝让人长了两只耳朵一张嘴, 就是让人少说多听, 可惜大多人还是喜欢说话, 毕竟一个听另一个人说话, 一方带动空气分子震动, 而另一方的耳膜被震动, 震动的时候似乎多巴胺会潮起潮涌, 而被震动的时候只有神经元孤伶伶的来回忙活.

很奇怪的一点是, 在我记忆中, 似乎几乎没有很热闹的跨年的状态, 有些人命里带血, 血里带冷, 脑后又生反骨, 所以容易厌烦和叛逆, 也就因此永远也无法扮演一个在整齐的队列中按照标准来喜怒哀乐的社会人, 总是应该恭敬听领导训话的时候开始嗑瓜子, 在注意队形的时候多打两个标点.

几年前喜欢一个姑娘, 但是一贯的情绪冷热失调, 像从开水中掉进冰柜的温度计, 姑娘无法接受, 最终留下了一段村上春树的话: 你要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不准情绪化,不准偷偷想念,不准回头看。去过自己另外的生活。你要听话,不是所有鱼都会生活在同一片海里。

我其实并不知道村上写这段话的时候到底是一种怎么一个故事背景, 到底是在抗议这种对人性的格式化, 还是要给这些成长的后进分子指点一条明路, 或者这两者, 本质上, 就是一回事.

今天早上给一个朋友留言, 感慨月亮和六便士的不可兼得, 那些试图介入生活的心灵面色腊黄,而最后成为心灵的生活则遥不可及,最终或者抱残守缺,守着那渺茫的希望,或者索性两相分离,让朱砂痣和白月光在不同的时空各自芳兰.

回到情绪的社会化这个命题, 记得当时看莫言的获奖辞, 记住了一句, 在所有人笑的时候, 要允许有人想哭.
毕竟整齐划一有着巨大的感染力, 就像在19点56的这个时间, 即使逆反如我, 也会突然向往一群朋友, 嗑瓜子吐槽春晚的热闹气氛, 酒足饭饱之后, 躺在沙发上, 你知道这个世界此刻遗忘了一切不快, 无论是伪装还是默契, 所有人都潜意识地不再提起那此令人悲伤的, 失落的, 愤怒和绝望的事情. 就像毒疫苗, 供销社, 雷金融还有贸易战.

只是不知道在这种整齐划一的快乐里, 那些无法快乐的人们, 能否参与这场盛大的欢乐的共谋, 给灰暗的未来松松绑. 让气喘的人们吁一口气.

所以看起来, 又对这种共谋式快乐冷嘲热讽又心向往之的人, 或者说智人, 还真是复杂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