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我性痴顽

  • 沙丘

    阴天。 写字变得越来越困难。早先一个也很喜欢写字的老友,在她的博客中留下的最后几篇文字中说她自己『越来越沉默』。 她和我同年,早我一月。 我虽还不至此, 不过也大抵感觉到, 写字变成一件越来越吃力的事情。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而写。也不知写给谁看。 如果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某种情感的抒发是奢侈和多余的时候, 写字就变得完全不可能了。 有朋友定义爱情是『愿意和你一起虚度时光』。 那么热爱写作, 应该就是愿意写些没有意义, 也没有人去看的字的意思。应该。 前几天去沙漠里走了走, 连绵不绝的沙丘, 看起来横亘天际, 走上去的时候, 一踩一陷, 大口喘气, 沙丘的曲线在未攀登上去的时候绝美。而登上峰顶后, 看着自己来时的脚印, 会有唏嘘, 却不再有对沙丘本身的美的震憾。 登顶的乐趣在于远望, 看着远山四边无际的沙丘, 想象自己化身千百, 每个丘峰都走上一走。 在峰顶时的自己, 如果有人在峰底看的时候, 也会觉得这人好厉害。 自己却知道, 其实一步步走上来, 没有什么难的。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 本来激励着自己登顶的沙丘之美, 已经被遗忘迨尽了。 然后就是快步地下峰。 歇一阵子, 继续这个过程。直到把类似的风景都看倦。 这么写起来, 倒是和人与人之间的遇合, 人的欲望都出奇的相似。 沙子是也是一种神奇的物什, 因为轻, 因为抓不牢, 因为细小, 因为留不下痕迹。 爱毕竟是要得到。有时想这种得到的执念中似乎不可避免的带着一种摧毁和破坏, 就像自己走上沙丘时的脚印一样。 有时人生艰难得像刚失恋时甲方打来的一个催问故障的电话,有时人生又轻易得像经过的天鹅掉落又被风吹走的羽毛。 阴天的时候, 音乐和空气都浸泡着浓浓的药味, 提醒人们关于意义和无意义的一切。

  • 《我是这样的一个人》—卡尔罗杰斯文摘。

    最近发生很多事。 下午的时候, 由于某个事情, 又升腾那种被诅咒感。 我们与生俱来的特质, 无论如何去安慰自己说, 那些无法改变的, 只需要去接受就好。 然而当这种特质深刻地化成毒药和烈火, 烧死自己心爱的事物的时候。 那种宿命感, 以及对自我的憎恨和愤怒仍然会满溢出来。 好在我知道这种情绪会过去的。 于是重读个人形成论。 试着去理解自己, 去理解他人, 去原谅自己和他人。 去抚慰自己, 也抚慰他人。 摘一段『当事人中心疗法』的序言。 如果你同我一样, 处在生命中那些沉重的时刻。 不妨把下面的话读出来。 大声的。 『本书要说的是痛苦和希望、焦虑和满足,每一个治疗者的咨询室里都弥漫着这些感受。它要讲述每一个咨询师和来访者之间所形成的关系的独特性;还有在这类人际关系中, 我们所发现的普遍性的要素。这本书要说的是我们每个人的高度个人化的经验。它要说的是来访的当事人,通常情况下,当事人坐在我咨询室的桌子的另一边,为成为一个真正的他这个自己而苦苦挣扎,同时又极其害怕成为自己——他在努力体认他的经验的实质, 努力想参透那种体验本身的意义,但是又对这种期待充满强烈的恐惧。 这本书是写给我自己的,我作为一个咨询师, 与一个来访者坐在那里,面面相对,尽我所有的能力,试图深刻的、敏感的参与到他的自我挣扎之中。它是写我的,写我试图感知他的经验,以及这种经验对他来说所包含的意义、感受、体验和滋味。它写的是我自己,写我的一种无奈和慨叹,即在理解当事人时人类容易犯错误的倾向,慨叹仅仅因为一次偶然的失败,当事人就会把生活理解成现在似乎一成不变的样子;慨叹失败就像沉重的物体,穿过错综复杂的、微妙生成的成长之网落下来。 它写的是我自己,写我像助产士迎接新生命那样为一个崭新的人格而欢欣鼓舞;写我怀着一种敬畏的心情, 注视着一个他人, 一个他人的自我,显现成形;写我亲眼目睹一个我参与其中而且起着重要促进作用的个人的诞生过程。它写的是当事人和我自己,我们惊奇的把那显然贯穿所有经验的强健而有秩序的力量,把那看起来深深根植于宇宙中的力量视为一个整体,我相信, 这本书写的是生活,在治疗过程中展现的生活——如果我们能够在治疗过程中为个人的成长提供契机,生活本身所具有的盲目而强大的、有时是破坏性的能量, 可以由于其趋向成长的冲动而展现出来。』 『我还想和各位分享我的内心世界, 我想告诉大家,通过数千个小时的临床经历,在与那些陷入巨大痛苦的当事人密切接触的过程中, 我个人所学到的东西。 坦率的说, 这是一些对我意义重大的体会,我不知道这些地你们是否也适用。我无意把它们做为一个指南或者忠告呈现给别人。 然而我发现, 当别人真心诚意地告诉我他的内心动向时, 我会受到很好的教益;至少这可以让我更敏锐地觉察到自己的内心动向是如何与他人不同。正是在这样的意义上, 我愿意与大家分享我所获得的个人体会。我相信, 在每个案例中, 早在我有意识地了解这些体会之前, 它们已经变成了我的行为和内在信念的一部分。这些都是零散的、不完善的知识。我只能说它们对我个人曾经、而且现在还是非常重要的。我不断地反复温习这些体会。我有时不能将它们付诸行动,但是事后我会感到很遗憾。我有时遇到一种新的情境,也会错误预测,是未能将这些体会落实于应用。 在我与他人的交往中, 我发现, 从长远来看, 自己表里不一的行为是没有益处的。在我生气和不满时, 做出一幅平静和友善的样子, 这是没有用的; 不懂装懂, 是没有用的;在某一时刻实际充满敌意, 却装作一个仁慈的人, […]

  • 何必

    开始写字之前, 你知道一切都是徒劳。 温暖是徒劳, 孤独是徒劳, 相伴是徒劳。 对于某一种灵魂来讲, 活着也是徒劳。 她也把我拉黑掉了。 也许今天才是真正的分开。 和去年的时间线保持一致, 只是往后错两天。 人是不会成长的。 你不会, 我也不会。 何必遇见。 夏天到了。 人生中第二十九个夏天。 对于我们这样的人, 活着已经是一件最艰苦的事了。 那敢那配去拥有更多。 爱又如何。 像写了首诗。

  • 沉默不好么

    一个朋友说。『越来越沉默』。 我也很想变成一个沉默的人。 一个情绪稳定的人。 不过好像做不太到。敏感的特质深入骨髓, 昨天早上被一个地名扎到, 今天早上被一个眼神扎到。 扎到了也没有什么, 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但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应该大哭一场, 却找来找去找不到悲伤的感觉。可能早先已经把心都凉透了吧。 这两天精力充沛, 效率也很高, 一切都很好。 朋友说, 你们两个神经病, 分手值得庆贺。神经病就不要找另一个神经病了, 找个正常人多好。 现在的感觉就像遇到她之前的那种感觉, 在人群中大笑, 在人群中纵酒。 看起来一切都在控制中, 看起来一合情绪都守节合宜。 感觉不到自己在活着。 『只要能发自内心地爱着一个人,人生就会有救。哪怕不能和他生活在一起』。 如果不能呢? 那就没救了是么。 还好我并不知道都有谁有在经常性看这个博客。 千万不要告诉我。

  • 归档

    终于又要告别了, 虽然不知道还不会再见, 不过就算再见, 也属于另一个时空的故事, 在这个时空, 这个故事已经完结了。 昨天把近阵子的照片, 聊天记录, 以及所有相关的物品都整理了一下, 不多。不过整理的时候, 正好看到另一位朋友结婚的消息。 也是一位纠纠缠缠, 时时痛苦, 时时在朋友圈发负面状态看起来撑不下去的人。 看到别人的幸福的同时, 也会疑惑, 到底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很久之前就意识到问题是我的焦虑与对方的回避,也一直在注意这个问题, 但是不知不觉的, 问题竟然越来越严重。最近三周, 我们几乎没有联系, 只联系了三次, 却均以失败结束。而这三次失败对双方的打击一次比一次大, 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 。 回看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一段铭心刻骨, 跨越两年, 却又不死不活的感情。 只有一个感悟和一个思考。 人际关系的铁则 有一个人告诉我『像我们这样的人, 对别人好从来不会说出来的,我们只会默默的做出来。』。 我当时对这种言行不以为然, 这许多年来, 我母亲也是这样对我, 结果我很长时间一腔怨恨满心不解, 只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家可以回的漂泊浪子。毕竟你不知道你的行为到底在对方那里意味着什么。 所以我对她说『我不认同, 像我这样的人, 说一分就做一分,做一分你就理解一分。』 也许在不少人这里, 言行合一是对的。 但是我却忽略了一点。 正如前阵子一个朋友说的『人际关系自有其对等的铁律。其中的细微之处和人情多层次的细腻都是不动如山的』。 在人际, 语言是需要回应的, 但是行动是不需要的。这就是人际对等的铁律之一。 当你做一分, 同时也说一分的时候, 无论你是不是意识到这一点, 客观造成的影响就是会给对方回应你的压力。 更何况每一分毫的爱都会从语言里泄漏出来。这种压力有多大。 我并不知道。因为我是施压那个,而不是承受的人。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 所以在那些经典的故事里, […]

  • 关于自杀

    加入了一个读书群, 这个群有一个公共的网盘, 大家都可以往其中传些东西共享, 我向其中传过一本书, \<完全自杀手册>, 并把这本书放在\<如何生活>这个文件夹下. 近来一位朋友的朋友自杀了, 名校学生, 诗人, 以及很多标签. 杂志媒体也有不少的动静, 纷纷在谈论在这样的标签下所映射的社会问题也好, 时代症结也罢. 我知道这事良久, 没有说些什么, 甚至也没有在我那个朋友的追悼文章下发任何一个字. 在此先感谢逝者, 无论如何, 逝者以他的死, 提供了一个话题, 可以让我在此谈论, 谈论本是不敬, 念在我曾经仔细地想过自杀这件事, 也许逝者能见谅一二. 谈论自杀的成因, 基因与环境, 性格与压力, 人的生存之荒谬, 无甚意义, 对于一个个体样本而言, 我们的知识或者规则, 还没到可以把握往它的规律的程度. 就算有, 我也不愿在这个时刻来谈论它, 在我看来, 自杀仍然是一个个人化的事情, 作为一种选择, 它和活着一样值得尊敬. 虽然我并不认同. 选择活下去, 还是选择去自杀, 人的价值在选择时候体现得最为光芒, 而不是在做出决定之后. 我离自杀最近的时候, 一种是在个人痛苦的时候, 感觉生活就是无穷尽的苦难而没有光明的可能的时候; 另一种则是在面临某些无法接受的不甘心的时刻. 无论如何, 自杀总归是需要一个理由的, 当整个世界的人都选择去活的时候, 你选择去死, 逆着河流而上, 总需要更大的一些能量, 这些能量来自于哪里? 我总不相信一个人会因此看过几本书, […]

  • 某个雨夜

    写些什么呢, 在这个醉了的雨夜. 不想写什么, 美好的时候, 享受就好, 虽然按照惯例, 雨夜应该是感情的, 是蒋捷的, 不过这次这个雨, 却属于小白船, 属于关牧村. 属于斜风细雨不需归, 以及一蓑烟雨任平生.   从来也没有想过这样兴致盎然的雨夜, 就像下雪的时候,  兴奋得必须在人群中大叫一声, 必须在上课时重重地咳一下, 才能表达心中溢出的开心.   前阵子读不安之书, 总感觉自己就属于那种不安的灵魂,  这种不安, 即是恐惧, 又是厌烦, 即是不安份, 又是不安全, 于是乎, 才有哪些复杂的过去, 才有这样奇奇怪怪的现在. 与人的关系很奇妙, 我应该是误判了我自己与人的关系,  我们之间没有默契可言, 也就不是什么更进一步的关系, 这一年, 到处声称自己有女朋友, 也许是心中安定在这里了, 也许是是借着她来逃避真正的感情. 喜欢她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大家相处还挺开心, 另一个原因是轻松, 没有负担, 彼此都不介入彼此的社交圈, 彼此都像是异世界的来客, 也许带着一部分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却终于还是大相径庭.   当然更多的原因就不说了吧.   有时想这人生, 就像此刻酒醉, 妄图把远处的楼房包括在自己的脑袋里, 起伏悲欢, 对得到的厌弃, 对失去的追怀, 情感得失的守衡律除了用一个贱字来形容, 也没有什么好评论的. […]

  • 白云生处坐忘机

    上公交打出租骑单车挥开步 不同的出发 蹭蹭磨磨 最后也还都会抵达     拜罗汉拜天王拜佛祖拜菩萨 连蒲团都会被悲欢压塌 愁愁惨惨 舒舒展展 莫道这潇洒挣扎 只为拿起再重抛下     低的眉合的什敲的磬拈的花 情缘追到庙门 被禅唱震成晚霞 刻痕上空自调零的芳华     断的情了的缘消的业斩的丝 黄昏时坐在斗室 酥油灯明灭晦暗 恍惚重回看不清你的酒吧     磕长头诵经文练法相具足戒 一世佛二世佛三世佛四世佛 南无你南无我南无明南无浊     年华将半 且待我来 领你回家

  • 如何才能撞鬼——小可怕,慎入

    说话山人今日吃得很撑,所以脑袋是完全秀逗的状态,但是话已放出,onenote已打开。就算是满口胡扯,也得扯够字数。     所以丫有时候别说什么意义,满百就是意义。     今天探讨一个好玩的东西,如何才能撞鬼。 撞鬼这种事情比较好玩,所谓撞鬼首先得有鬼,虽然理论上说从猿猴进化成人类,死去的物什成百上千,但是根据人类的各种文字记载,鬼的分布是有一定规律的。     根据鬼的出现规律,可以做出如下的一些总结: 和死人相关的地方容易闹鬼 比如什么乱葬岗啊,太平间啊什么的,这类的地方鬼魂的出没机率就比较大,这里面隐含着一个理论,就是鬼不能离开伊的尸身太远,鬼的尸身对鬼而言,就好像伊的房间一样,而鬼们都比较懒,不喜欢出远门,更没有现在小青年们辍学辞职去旅行的风骚劲,所以鬼们一般都比较保守,都在自己的房间附近晃荡。 如果按这个理论来说的话,一个人如果生前不喜欢旅行,丫就爱呆在自己房间里,所谓宅男腐女之流,死了之后,一定很欢乐,因为丫死后可以继续地宅下去,不变动的生活总是好的生活,所以丫们的心情就比较容易平静。 但是热爱旅行的孩子们就痛苦了,因为丫们死后要面临灰常不一样的生活方式,就像从美帝突然搬家到了五十年代末的安徽凤阳村,整体被困在自己的房间附近,心情一般很压抑,压抑才痛苦,痛苦才要出来找事,比如找人聊聊天,摆摆龙门阵什么的,鬼们一般只是要和人聊天缓解一下自己不能出远门的寂寞空虚冷,但是人们一般都没有耐心。 所以我们可以推出第一个结论: 所谓的厉鬼,大多是生前爱旅行的孩子。 人比较少的地方容易闹鬼 鬼们是不喜欢热闹的,这个其实也很好理解,既然宅鬼们都安静地呆在自己”家”里,出来的都是那些喜欢旅行的文艺青鬼们,而众所周知,文艺青鬼们,当他们还是文艺青年的时候,是不喜欢热闹的,他们比较喜欢往人少的地方钻,比如西藏啊 ,屋顶啊,江南小镇啊,野长城啊什么的,所以他们死后,一般而言,也不喜欢太热闹(当时适当的热闹是需要有的,他们需要分享),所以比如在早八点或者晚七点的北京一号线,或者国庆七天假的九寨沟,就不太容易出现鬼。 这个也有例外,有时候,会有些鬼们(一般都是法力较大,而且性格比较外向的)组团出来玩,这些鬼们一般来说都比较喜欢读古龙的书,古龙的书里一旦刺客要刺杀主人公,一定是组团上的,比如一条街,刚开始的时候,怎么看怎么是一条街,卖豆腐卖花的,轻浮公子调戏风韵少妇的,小明和小花玩过家家闹别扭的,突然之间,大家一下子都变成杀手了,蛾眉刺护手钩开山刀扁担暗器包子中藏的四川唐门霹雳弹一下子都向着主人公飞去。 组团出游的鬼们也是这个样子,一般而言,他们都需要约定一个时间,而且需要准确地约定一个时间,就像计算机组成原理中要计算电路的时序一样,他们也需要在某一个瞬间,突然一起转头盯着你,然后或者七窍流血,或者舌头伸长,然后用军训走正步一样的整齐的节奏告诉,爷们是鬼,爷们要吓丫。。 遇到这个组团出行的鬼,基本没辙,人家是组团来的,你丫就是张天师也得被人玩死不是,所以你得学当年李鸿章:李中堂当年和八国联军谈判怎么谈,不是说你们牛逼,我给你们钱。而是说你丫不是牛逼么,丫来啊,占我地盘啊,你们占也没法管。明摆着我一头肥羊肥到一定程度又太香,你们就是想吃,也得冒撑死的危险。 所以遇到组团鬼,得这么来:你们不是牛逼么,丫来啊,我正想投入咱们鬼的队伍中去呢,那个红衣鬼MM,咱们结个阴婚肿么样啊。。。。 没准鬼老大一想,招这么一个刺头,万一把我的小三给抢了去不划算,于是放你一马来着。。 不要轻易地去道观或者寺庙 本来呢,道观有天师,寺庙有济癫,遇到鬼的时候,往这里一跑,足足稳拿。 但是你怎么知道这鬼不是观里道士养的呢,你又怎么知道这庙里和尚不是那只大鬼幻化出来的呢。 虽然有些故事里说什么,念金刚经就能祛鬼,六字真言就能压孙悟空了,不管大鬼小鬼,只要念彼观音力,疾走无边方。 可是到了阴森森的黑暗,在空荡荡的山涧,你在这座黑漆漆的寺庙里,和那个面无表情的老和尚聊天,突然他眼中精光一闪,你一下子发现上供的佛像本来应该低眉合眼的表情变了,那眼睛皇张地看着你,想是让你逃走。四周的经文变得血红。。。。。 若魔解佛经时,你又能向何处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