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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科学–深奥的人文

    今天本来没有什么特别想写的东西,不知道应该写什么的时候,就记一下最近的所学所思好了。     看lda看得云天雾地,于是又捡起了prml开始阅读,关于贝叶斯学派和频率学派的争论,背后其实很好玩,频率学派认为这世间你看或者不看,那背后的参数都在哪里,贝叶斯学派说你看了一眼,那参数就必须考虑在你看到的数据给定之后的切实情况,就像观察会扰动现实一般。     我曾经在聊天时说过一句话,说科学就是深奥的人文。 其实现在看所谓著名的思想家的思想,大抵只值一笑,这样讲或者过于傲慢,可是太多东西,没有数据数学没有理工的支撑,只是沉浸在人文式的玄想中,只停留在定性的分析层面,到最后,往往也是一无所获。 像刘瑜说过的,新教伦理到底是否推动了资本主义的发展,在复杂的社会中,经过一些历史事件之后,我们当然可以从当年针锋相对的观点中选择中符合历史发展规律的观点出来。并将之捧上神坛,将其著作奉为神作。然后仔细分析其中的思想。     可是读书到一定程度,再看任何思想,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任何思想都不再新奇。     归根到底,思想是一种模板和范式,这是可以抽象出来的,比如前段时间与人谈论教育学中的社会建构主义,说知识是一种主观的构建。这种主观构建的范式,和存在主义,存在先于本质,生存的意义是人的主观创造的范式,再与心理中,人的认知过程存在自上而下的加工,与康德心灵的先天设置的想法,仔细想想,都有似乎相通的地方。 共通就是主体主动地作用于客体,然后再吸收客体。     于是在仔细了解一种思想之后,思考过一种思想之后,就很难被其后类似的思想震撼到。 当然还会被思想震撼到,可是仔细追问,却越发感觉到,思想的火花之所以能飞溅,不是因为思想本身的范式,而是因为思想与环境,与上下文的结合。是那种结合让你觉得震撼。     这样说起来很玄妙,其实就是说,我们不会被理论震撼到,我们被震撼到,是因为发现这个现实可以用这个理论来解释,是因为发现这个理论可以用来预测这个现实。 是思想和其环境的结合震撼了我们,而不是思想本身。 这样说起来很有些实用主义的味道。     回到文章的主题,定性的分析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定性的分析,经常过于抽象,从而好像是在把玩某种理论,而完全忘记其环境和上下文。 处在历史之后,我们可以选定出,OK,弗洛伊德是牛叉的,达尔文是正确的,哈耶克比马克思更一针见血,可是若我们处在历史之中呢。     我们是否有能力,凭我们自己的眼睛而不是社会的推崇而辩认出日后终将正确的理论。 这绝不是人文类的玄思所能达到的境界。 任何一种理论,但凡能够被伟大的头脑所理解所支持,大多必有其非常合理之处。或者最起码,也与世上很多人所共有一种误解相一致。     在这种情况下,身处历史中的我们,有什么能力能够去辨认出正确的事物。 人文是给不了这种答案的。 而科学可以,通过社会阶层抽样分析,可以比阅读更有效地了解社会当下所处的状态,通过脑电图的波动,可以比思考更有效地了解我们意识的运作,通过统计学习理论,可以更明白地看懂在杂乱的模式中识别出稳定的表征。     科学所知非常有限,但是科学所知道的,无疑是人类所拥有的知识中最可靠的。     最奇妙的是,科学中的很多地方,竟然会以一种令人惊赞的方式与我们的常识的推理暗合。 玩德州扑克时,你刚开始跟着下注,后来弃牌,为什么,你本来的信念也许是自己的牌最大,可是随着其他人的反应,亮出的牌越来越多,你会修正自己的信念,正和贝叶斯学派的想法想一致。 本来我们认为牌的分布是1/54,但是当给定已有的数据之后,牌的分布就会从P(P)变成P(P|W),在统计上讲先验分布与后验分布,贝叶斯学派否认一个决定的世界,并不认为那个隐含的参数,上帝在刚一开始就已经确定的,而是认为我们的世界完全未知,展现在你面前的一点数据,都在改变之后世界的发展。     而频率学派则恰相反。     其实所谓科学的发展,大抵只是将我们的常识,我们的基本逻辑能力精确化与系统化,当建立一门学科之后,有公理和推导过程之后,这门学科的发展开始顺着自己的规则运行,从而可以脱离人的感情羁绊,获得最可靠的预知能力。 科学就是人类一步步从自己的五感捆绑中挣脱的过程。   […]

  • 我们的参照系

    经常看到这样的文章,讲一个著名的音乐家穿一身破烂的文章去地铁中表演,可是过往行人却好似完全不卖帐,将其视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流浪艺人。     那样的文章大抵会发一通感慨,说我们日渐麻木的感官,对再妙的音乐也都会失去感触。 这也许不假,总有些人,对美的感受比一般人更强,那些能够把天才从人堆里挑选出来的伯乐,大多有这样的特长。     可是一次享受的体验,需要多少东西来成全 就拿音乐来说吧,同样一首哥,用音响,用耳机,清唱,伴奏,提琴,古筝,高音还是低音,回声应该有多大,就算成名歌手在发行专辑时也需要来回挑选音效工作室进行后期制作,才能做出一盘还算完美的音乐,可就连这么麻烦制作出的音乐,也不会被所有人喜爱。     在这么复杂的过程之后得出的声音,与歌者原来清唱的嗓音,又会有多大的不同。     这样说当然有些夸大了后期制作,或者说是包装的重要性。     我只有想说,某件东西之所以好,虽然是因为那内核是好的,可是也不能抛下外在的包装和外延。高行健若是从来没有得奖,知道他的人虽然会仍旧喜欢他,可是也不一定会像现在这么津津乐道。人们认知一件事情,类比社会心理学中说服两途径的术语来说,有外周途径和中心途径两类,你看高行健文字是好的,那是中心途径,你因为知道他是诺奖获得者而阅读他,那是外周途径。     不是所有人都是文学爱好者,不是所有人都拥有音乐鉴赏力。 一个土豪附庸风雅难道错了么,人家还不拥有风雅的能力,通过外周途径去了解下风雅到底是什么,又什么可非议的。     我们认识事物,也不能免于外周途径。或者说跟风。有时潮流可以给予我们线索和信息,让我们明白时尚或者风潮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有人说,所谓柴可夫斯基,无非是他们那个时代的周杰伦而已。 你听一首古典音乐,你在其他地方都听不到,你必须花几百元钱才能在那个装潢精美的音乐厅里,才能与那些衣着华贵的或真高雅或假附庸的人坐在一起,使用一种平时难得一见的绅士风度,闭目静听一番。 那其中的享受,你未必如某个午后,躺在路边的青石板上听到的鸟鸣更动听。 只是你喜欢为自尊心买单,为欲望消费,青石板的快乐既然人人都享受,那开放的花草就不再构成吸引,被人艳羡和向往,谁能说不值得消费。     更何况,同样是鸟鸣,你若花钱买来的,你必会更珍惜,只怕听起来,也能够听出与平日不同的悦耳出来。         最近onenote在手机出问题。写文章文气不畅,本来想把行为经济学的锚定效应,中心途径和外周途径,跟风是我们在信息不充分下的必然选择这几点讲清楚,可是越谈越乱。 回头再好好整理整理写吧。 本周好多事情。写百天写得很吃力。

  • 我的催眠史

    最早知道催眠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在高中读梦的解析的时候吧。 接触催眠是在大学,在verycd上看到一些催眠CD,然后就想自己实际的尝试一下,自己一向胆子比较大,对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又充满了一种好奇的心理,一方面好像很希望其存在,因为存在的话世界会好玩很多,可是又觉得确实不存在,所以不惮于去体验这些看起来很神秘的事情。     在使用那CD之前,其实已经接触过不少关于催眠的书籍,比如一本《神秘的摄心术:催魂大法与心理控制机制研究》中就已经对催眠和心理操纵(其实就是心理学中很简单的一些小trick)有所了解,因此对这盘CD,从认知上,没有什么接受的障碍。 第一次催眠应该是在宿舍,某一次逃课(大学期间的常事。。。)在宿舍,一个比较安静的环境,当时把窗帘拉上,半倚在椅子上,开始听着那盘CD,开始用台湾腔(但是比较标准的国语)开始发布指令,时而比较激昂充满积极的朝气、确定而掷地有声的话语,时而对接下来要发送出的指令做预告,大部分时间,让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指上、手臂上、然后逐身体每个部位的放松,并时时使用非常确定的话语告诉我,走神了也没事,累了也没事,发生了任何事情都没事,只要仔细的听我的话语就好。 于是一点点地全身放松,仔细地听着催眠师的声音。整个过程大约二十分钟左右。 等到全身都放松了之后,整个人算是进入一种最无防备的状态,然后催眠师开始下指令,告诉我自己到底有多好,有多独特,有多积极,有多受人喜欢blabla之类的,当时自己跟着催眠的声音的指令走,一方面能够很明显地知道自己的存在,另一方面却呆着在那里非常舒服,完全不想做任何事情。也不愿进行任何思考。 在被催眠的时候,意识状态和日常的意识状态并没有完全截然不同的分野,但是也挺不一样,整个人有种渺渺茫茫的快感,有时有些清凉的感觉会从身体的某个位置,突然扩散到整个身躯。 催眠师最后给我下达了一个指令,说让我保存着这种舒服的感觉,并使用一个英文单词action来进行触发,之后只要使用action这个单词,就能够让自己重新体会这一系列的感觉,并感觉到最好的自己。 最后,催眠师开始进行苏醒指令的下达,告诉我我会本来,会感觉很好,然后在一、二、三指令之后,我醒来了。     第一次催眠体验很成功,当时我早晨有跑步的习惯,催眠后隔了两天,某次跑步,跑到第五六圈的时候力尽,平时也就是这样样子,然而那天想到催眠的指令,于是就给自己说了声action,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当时只觉得某种力气突然像过电一样漫过全身,然后旧力竭时新力生,于是撑着以百米冲刺的距离又跑了五圈。 看起来很平常,然而如果你体验过那种力气衰竭,凭意识怎么也挤不出一点力气的状态,你就明白,这平常之中,也蕴含着不那么平常的东西。       我当时兴奋到极点,以至于之后的几天跑步,会频繁地使用这个技能,但是技能的状态也越来越差,到了后来,起得作用也微乎其微了。     尝到催眠的甜头之后,我开始经常地对自己进行自我催眠,但是由于对环境的要求需要安静,而且过程也挺长,所以倒也没有频繁到一天一次之类的地步,那段时间,大概一月会对自己进行两三次催眠的样子。 随后,很快地,就出现了第一次的意外情况。     那天仍然在宿舍里做催眠,一切照旧,按照以前的步骤在进行,脚趾、脚踝、躯干,头部。。。就在存想到头部的时候,突然”砰”地一声,宿舍的门被踢开了,然后一个童鞋走进来,一边和另一个童鞋大声地说,她的长相好看个锤子!。。。。 这种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巨大的声响和噪音,一下子把我全身放松的感觉彻底破坏掉,同时,还是一种过电似反应,从头部往下,在很短的时间内漫过全身,自己心跳骤然加快,一种呕吐感出现,像有某个东西被憋在封在身体了一样,然后又感觉到轻飘飘的,不像踩在地上,就是那种很长时间没吃饭的脱力感。 总之整个人说不出的难受。 这种难受持续了挺久,我有童鞋看到我好像很虚弱,问我怎么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等心中平复。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才缓过气来,当时想指责那个童鞋,却又无可指责,人家没有做错什么,是我自己选址有问题。     这一次催眠算是被惊扰到了,之后倒是也没有什么恶劣的后果,只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催眠时间、空间的选择更小心了。     比起第一次催眠被惊扰到的后果,第二次惊扰就更加严重了。 第二次是在一个午夜,时针指在十二点左右的样子。那天在网络上随便地乱转,手贱点开了一个”找不同”的帖子,那个帖子乍一看就是两张图片,山水图,没有什么差异的,正当我集中精力,准备仔细阅读的时候,整个图片变成了一张鬼脸,同时伴随着”哈哈哈哈哈哈”的狞笑声。 这种搞怪的东西,想来大家都曾经经历过。或者至少听说过。 恐怖片中所谓的恐怖,大多也需要有这种布置才好,所谓出乎意料,但是这个帖子,在恐怖感上,甚至比恐怖片尤有过之,首先完全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其次首先营造场景将你的精神和注意力集中到这幅画上。所以鬼脸出现的时候,我被吓得不轻。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加作死的是,我决定催眠一下,平复一下不好的感觉。 于是我关了电脑,拿出装有催眠音频的P3,躺在床上,开始催眠。 脚趾、脚踝、躯干,头部。。。 身体完全的放松了,催眠师开始下达指令,”你是一个立即行动的人”,然而在这个时候,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出现了刚才看到的鬼脸,非常清晰又占据了意识海中大半个地方。 我如同倒头被泼一盆凉水,整个人像僵住了一样,在那个瞬间无法动弹,然后熟悉的全身过电,冷风吹拂。剧烈地心跳。 大概僵了几秒钟,我主动睁开了眼,中断了这次催眠。 这次催眠给我带了比较不好的后果。 大概有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时不时脑中自动地出现那个鬼脸 此后大概一年时间,我没有再尝试过催眠。     这次被催眠被打扰的后果在这里说得好像很严重,但是如果做个比喻的话,就像在某天睡觉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把你惊醒。 而更多的时候,催眠之所以会起作用,是因为你预期到它会起作用,说到这里,就要提到一个很知名的概念,安慰剂效应,即使一瓶药本身完全没有效果,但是当你坚信它有效果的时候,你的期望的信念就会产生效果。 在被打扰之后,与其说是催眠带来了不好的作用,不如说是我的联想能力产生了不好的作用,我从此隐隐地把催眠和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联系了起来,感觉自己触碰到一个没有人经历过的禁区,迷信思想作怪,也不太敢把这个事情讲出来。   […]

  • 绣春刀影评

    好久不看电影。 最近几年明朝电影兴盛,到处都是锦衣卫的故事。绣春刀豆瓣评分7.5,看故事倒是和之前的投名状的故事很像。 片子看完,三弟和大哥都比较脸谱化,除了义气和单纯之外,倒是不显示有多少复杂的侧面。 却是三弟最后救丁修的那个片段,怎么看怎么不真实。 人需要有多善良才会在千分之一秒将一个整日敲诈自己、恨不能诛之的如附骨之蛆的人推到一边,以自己胸膛抵挡之。 说是因为丁修要杀自己时那自言自语的感叹?是因为丁修告诉自己并未欺侮张姑娘从而印证自己内心对其本质善良的原本印象?     善良是一种本能,却不是我们最原始的本能。本能是溺水之人将见义勇为的人拖死。是地震来到头脑一炸掉头就跑,是一个小偷可以拿把刀吓唬一车的人,是几十个日本士兵用枪屠杀几千人。 这就是最原始的本能。 将自己胸膛顶上,可能么,当然可能。当年汶川地震被吓得从楼上往向跑时,第一反应是给她打电话,问她那边怎么样了。若她在身边,面对着一压下来的墙,想来自己也会在闪念之后,以身挡之。 那不是爱情,是信仰。     把信仰变成爱情。太难了,被放在神坛的人即不习惯被当神一样供着,也不喜欢被当做人一样看待。 而作为一个自由意志的个体。仰望久了,脖子也酸了。 然而看到信仰时,仍然能回忆起当初的体验和感受。所有的不成熟,幼稚,冲动。 这么多年之后,这些也都还在,纵然包上如何清淡的外衣。     也许有一种人,从自己生活的血性中就有这种对善良最质朴的本能,每次都会埙身不恤。就像靳一川一样。不过这样的人,要么是无知的可爱,要么需要在足够复杂之后,回归一种单纯修行式的生活。 善良也许是条件反应,我们可以制造出这样的条件反应。 可是制造出来的善良,总比不上自发的,那么迷人,那么令人心伤。 更可惜,这样的善良,我也几乎并未见过。     至于沈炼对周妙彤的感情,也许会引发很多人的感慨,不过在这样切齿的恨与舍身的爱之后,所能讨论的,无非是周妙彤对沈炼的恐惧与报复,以及沈炼对妙彤的莫名情怀与救赎,距离、自制、疑惑、心存不解、五味杂陈。     再来谈谈丁修,丁修最后的转变很正常。 我们要对自己的体验保持完全的开放。 每个人即不是彻底的恶,也不是彻底的善,《功夫》中周星驰要让自己表现得像坏人,要在胸前纹两把大斧,《连城决》中花铁干要让自己像个善人,要以长辈自居侠义自守。 然而若不能正视心中被压制的善念或者私欲,在足以震动心神的变动中,我们被压下去的体验足以reload我们的大脑,update我们的结构。     《解放军攻占巴黎》的影评中,有这样一句话,对于我们天性中的自私倾向,资本主义给出的答案是去疏导,而社会主义给出的答案去压制。     然而无论疏导还是压制,我们自私之轮将随着生命,源源不断地运动下去。至死方休。

  • .inputrc的bash补全。

    最近两天又空虚又充实。 今天上午坐地铁,看艾森克的认知心理学中,将人类研究认知的方法分为四种,实验认知心理学,认知神经心理学,计算认知科学,认知神经科学。 其中认知神经心理学是从脑损伤患者的脑功能开始,为研究正常人的认知功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McCloskey说,各复杂系统甚至在不能正常运行时比能够正常运行时更能够表现出其内部的状态。 重装系统就是这个样子,入职以后,光整个工作环境就有十几个应用,搭一遍环境,安装各种语言,当时基本上被人手把手教着做,稀里糊涂地完工了,能用了,但是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把一些基本的内容自己再重新处理解决一次,对整个系统的运行算是更了解了一点。     今天看的东西还挺多,认知心理,lda算法(现在才发现lda就是个坑啊,光数学基础的狄利克雷分布就要把人玩残的节奏。)。 但是这些都还好,比较有意思的今天的一个小tweak。     使用linux开发之后,命令行比windows要强大得多,tab的文件闪补全,历史记录,stdio的各种定制。这些大多众人皆知,就不去说他。 在ipython中有这样的功能,历史记录可以直接进行完整地补全。     比如你三分钟曾经 Vim ~/virtualenv/lib/python2.7/site-package/scikit-learn/naïve-bayes.py 一个巨深巨长的文件夹,虽然我们可以使用pushd来切换,虽然可以使用cd –来最近记忆。 但是三分钟之后怎么办,难道还要打一次。 难道还需要ctrl+r在历史记录中搜索一次。     都不用,今天看到一个技巧,可以在bash中启用这种补全。 在home中touch一个.inputrc文件。类似于.bashrc一样,可以被bash所调用。用来处理输入的一个配置文件。 在.inputrc中输入这么两行     “\e[5~”:history-search-backward “\e[6~”:history-search-forward     重启bash生效。 生效之后,就可以使用pageup和pagedown来进行历史补全了。 一下子生命美好了一大半有没有。

  • 在变动不居中

    一个老友。 最近正处在一片变动不居之中。 不去评论。 只想鼓励。或者只想以一种不需要言词的方式告诉她世间还有同样的存活者与挣扎者。 美好的事物值得人去追求,不是么。     我们告别一个生活,然后走向另一种生活。 告别在一个地方呆了很久的自己,然后去寻找更好的自己。 不断地化蝶,不断地重新成茧。     每次我看到决绝与舍弃,总是心有戚戚, 前几天跑马拉松,貌似睡觉又惊醒,好像想到一些很美的诗句,醒来还记得。跑完就彻底忘了。     周六安排出去了,周日还不知道自己能学多少东西,现在的生活像车轮一样把自己绑在上面,每做一件事都需要用很多时间去准备去辅垫。 晚上听到有人在讨论喜欢和爱的问题。刚团建完走在路上,突然想,我爱过谁么?爱过自己么?这种文艺的姿势,这种莫名的问题。提出来总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     过去这几年,遇到的人,交往过的人,比以前的总和还要多出太多,也有不少人走入灵魂,成为闲来无事就想到的面孔。可是也感觉到现在的生活比以往任何时间都更似浮萍。身边虽然有千万根线,却都细得一扯就断。 这种生活就是自己从一开始选择时就要面对的问题吧。 我以一种远离的态度靠近了自己,把对一个人的感情推及到所有人,同时也像一滴水稀释在所有人中,没有一个人感觉得到。     今天no zuo no die地将自己的debian7搞崩了,原因是希望修复一个小的瑕疵,每次当我试图去弥合一个小裂缝的时候,整个系统就会因为那个小裂缝而完全溃散掉。 如果事情有可能变坏,它一定会变坏的。     这个宇宙中的信息太多,理论上讲,如果了解了每个微粒的状态和运动规律,就能明白这个宇宙的整个过程。 可是我们的资源有限,想要存储宇宙的信息,除非你使用整个宇宙做存储器吧。你哪里来那么大的存储空间。 所以需要抽象,把微粒组成原子核,元素,物质,地球,蜗牛,智人,北京,感情,左派,占领中环,周带鱼。 每一次抽象都是一次彻底的信息失真。 今天看了篇周带鱼的文章,其实也并不如标签中看起来那么小丑和可笑。那个奥巴马2700万美元的手机,欧洲妇女全部沦为妓女的言论,也就那么几条而已,看这个人,不会比段子更脑残。 至于习某人到底在想什么,新华社的带鱼报道,去年的习打的和新年题词风波。到底是在斗,还是在政左经右,其中是非。我是分不清楚的。 周永康(非彼周永康)和林郑月娥的对话,仔细读了下来,简单说建制派就是承中共的欢,压迫港人,结论简单粗暴。但是看了那场对话,无论将来结局如何,港人有这样的态度,未来一定差不了。我们何时会有这种妥协的艺术。 关注政治,不过多涉及。毕竟我不做这个,只是偶尔转发下,起码那些议题很重要。     有名家说人文学科很重要,有名家说逻辑思维很重要,这世上重要的事情多了,你哪能都去重要一下。 还是做好你自己重要的事情先。     前两天马拉松风波四起,又是谈公民抗命,又是谈身体健康,本来已经写了一篇分析文,可是现在莫名奇妙的情绪下,也不愿再提了。作为公民,我乐见有人弃跑抗命并对之保持激赏。作为个体,我自认为我有能力在娱乐至死和健康至上的权衡取舍中做出理性决择。矛头应该对准管理者,在选择戴口罩和选择吸雾霾的两个人群之间吵架,似乎有些可笑。     个体的边界在哪里,顺从本心和虚心正身之间,谁能把握的清楚。 马拉松就是一场大趴,和极限体验有关,和挑战自我有关,和信守承诺有关,和健康无关。     没想到第一次补百天补成这个样子。   […]

  • 关于家国的碎片

    这两天有点失序,事务太多,时间又紧,自己的精力管理却是不够。 北京的雾霾天气让人没有脾气。     吃饭的时候看了篇小说,于建嵘写的《我的父亲是个流氓》 我以久不看政治多年,虽然相比我的不少朋友,我还算是个政治动物。最近环球时报抨击变态的民国热,说每个时代都会有些人物以各种各样的原因去怀念故国,当年的王国维和辜鸿铭,现在知识分子圈。     我也曾经民国热了好久,现在也还热着,当年上大学甚至在境外网站注册参加了一个中国泛蓝联盟这样一个组织,想去打印店打印青天白日旗放在自己作为自己的logo。 然后不得不承认,环球日报这种看似扯蛋的文章,说得并无大错。 虽然这国家有千种病万样糟,然后正如那句话讲的,有什么样的民众就有什么样的政府。 仓廪实而知礼节,虽然对于士人来说,此条并不一定成立,然而对于大众来讲,免于饥饿才是最基本的人权。 我厌恶这样的国家,厌恶这样的人民。但是我生于这样的国家,我周遭尽是这样的人民。我也流着这样的血。 无论我心中为着那些民国的先烈们,那些傲骨有些多么深沉的怀想,那个时代也已不会再来,所能做的不过是多少继承些当年的风骨,在这片肮脏的土地上做点什么。 虽然对这血污的旗帜实在是没有半点好感。     我爷爷24年生日,今天即将满九十,身体还硬朗,每次回家总要与其聊天很久,落成文字的东西却不够。 他告诉说在他们那个年代,整一个乡没有多少人识字,山上土匪横行,据说有个叫刘寡妇的极为厉害。 我爷爷曾经和和老爷一起趁一个国民党士兵撒尿的时候缴了他的枪,两个人提着枪在老家附近漫山遍野地寻找一个仇人。 我老爷抽鸦片,在日本占领期间经常穿梭在镇上和老家倒腾东西。那时去镇上不是件容易事,老爷是个典型的蛮人加浑人,曾经在对着我爷爷说,妈巴子的,你是我爹。然后叫我爷爷叫了一天爹。 爷爷告诉我说那时节,基本不能出门,出门一定被抢。当时国民党军队打仗基本靠跑。战斗力差得一塌糊涂。     我不知道在爷爷脑海中还有多少历史鲜活地保存在那里,告诉我之前家里在河对岸,家里养过匹黄马,告诉我我们村当时文化大革命闹得还不是很凶。可是那里沟的谁也被斗死了。 爷爷讲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什么情绪,除了比平时显得更有精神之外。 包括他自己的故事,包括别人的故事都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说起来像和当下的时空不发生一点联系。 小村里的生活比较简单,可是最古老的房子也都是七十年代留下来的。 历史没有痕迹,只有风化,不管曾经多么英雄壮举,多么见解深刻,多么美人如花,最后都淡化成遥远的故事,甚至让人怀疑到底是否发生过。     我的父亲是个英雄,曾经在黄河源头有顺流下来,冲波逆折的劲头是他们那一代人所特有的对自然的征服与最朴素的所谓无产阶级革命豪情。 我父亲的黄河漂流队,在我父亲被挺着大肚子的母亲拉回来的时候,刚过完一个险口,那个险口,队里的八个人死了四个。 前几年央视报道那个年代的黄河漂流,提了那几个死去的人名字,雷建声,郎保洛。我父亲当时看着那个节目,心中也不知做何感想。 我父亲当年在牢房中听着外面有人放鞭炮,问狱警发生了什么,狱警说过年了,我父亲说当时泪流满面。 我父亲说他当年做革命小将被选派成河南省革命代表到清华宣传经验,当时大字报贴了一墙全是他的名字。 我一直对那个年代人的感情没有一点理解,直到去年在学校看到一个老画家的画展,锈迹斑驳的工厂和老火车,落下的大雪,满目的夕阳,整个画的色调只有淡黄与暗灰,我突然感觉到那中低沉的颜色下埋藏着什么东西。 我在那个瞬间才理解我的父亲,理解他为什么会对毛有那种感情,会因为被人说长得像毛,而兴奋。 那是他们的青春,他们的年代,他们的热血。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混乱不堪,我对这片土地和这土地上的人民怀着一种爱恨交织,五味杂陈的感觉。 我们的年代早已经没有主题,我们的朋友也早已经没有共识,在追求个人幸福的主题下,每个人定义着不同的幸福场景,我们生活在一个失去意义的年代,需要自己主动去建构意义,而建构出来的意义,扔在这个喧嚣的世间就像一滴水掉入喷发的火山岩。 从一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步入一个精神匮乏的年代,极少的人能理直气壮着对着世界说自己为什么在活在争。 我曾经说我要探索世界的奥秘,帮助别人成长。 停顿一下,还好,虽然这一篇虚无主义的文章中,写下这句话,我仍然感觉到一丝暖意。 可是很多时间,看着这句话,想着这百年来四代人的艰辛转折。 家国仍然是个不解的名字。 路尚远。天还未亮。

  • 关于烦躁

    烦躁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呢。 真是奇妙。本来坐在这里,因为周边的一些琐事,突然烦躁起来,烦躁的时候,完全不想去看东西,查文章,也完全不想去做什么事情,要写百天,可是又烦躁的不知道写什么。     突然灵机一动,写写我的烦躁吧。 烦躁这种情绪一般,好像都认为不是什么好情绪,对于我而言,烦躁的时候并不算太多,而唤起烦躁的原因却很奇特。     大多数时候,烦躁和受困感有关,比如和常人讲的,一种诸事不顺的感觉,好像一抬脚,踢到一个石头,一转身撞到一扇门,那种世界都和你作对,有一面隐形的墙,好像把你困在一个小地方的样子。 然后就会烦躁,但是这种无形的受困,其实很难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最多是用力地打下桌子然后把自己打得手疼(其实那时候我发火很恐怖的,就是那种我自己都怕的发火)。 冥想,催眠什么的,完全不行,因为没有动机去安静下来,受困的时候,积郁一股能量,慢慢地让它平复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不知为何,但是就是不喜欢这样。     如果硬要分析,也许是我自己追求一种控制感,烦躁总是来源于各种不受控,各种事物不按逻辑地出现,带来阻滞的体验 我知道有不少人会有这样的烦躁的状态。 之前曾经说过,比如罗杰斯那种,完全接受自己的体验的想法,那么,是否接受自己的烦躁呢? 或者说,是否要更接一步地修为,修为得像某些高僧一样,完全不会烦躁呢?     今天看篇论文,论及各种消极情绪的作用,那么烦躁,是否也有其内在的合理性。 对于我而言,烦躁与自由感,控制感,也许还与急性子有关。非要生拉硬扯,也许烦躁能够让我更加有动力去追求控制,追求自由。 去突破各种看得到的,看不到的障碍。     我的烦躁到了一定程度,也许还会变成一种莫名的愤怒,比如写到这里,突然后背痒了起来,丫丫的,这痒居然这么不听话,就这么在不该痒的时候就痒了。 等烦躁到一定程度,通常会有一种假想,想倒拎起自己的双脚,点个二踢脚把自己给炸了。     烦躁到底是在给自己充电,还是给自己放电。     你看我写了这么多,其实还是有些烦躁。 如果我想决定不烦躁,也许我就会去静下心来听首歌,冥个想,做几个仰卧起坐,可是为什么呢。 烦躁就且烦躁吧。 这也就是种睡一觉就会过去的情绪而已。犯不着如临大敌地采取什么措施去处理它。 冲个凉没准就好了。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凡人,无论有什么想法,有什么体验,也都再平凡不过,也终归一死,即不求超脱轮回,也不求无喜无悲。 我觉得存在就好,感受各种各样体验,虽然烦躁,不过也挺丰盈的。     最后一句:话痨就是能把任何无聊的话题扯出一千字的孩子。

  • 天生的催眠大师—艾里克森

    看了第一章,一个老问题再次浮现出来。 心理咨询者应该如何应对控制,这个话题,罗杰斯的回答是不控制,但是他事实在某些时候还是会控制。 而艾里克森的回答是就是要控制,关键于在有疗效的控制。人际交流是免不了控制的。 这个问题其实不是一个技术问题,而更多是一个道德问题,但是在心理咨询中,道德问题也就是技术问题。对于当事人心中激起的逆反心理是一个必须要考虑的情况。     艾里克森与疾病的对抗真是让人望而生畏,其人居然能够如此地硬性地扭动自己的脊柱,从而让自己看起来是一个正常的面貌,看其传记心中可畏可怖。看恐怖的伤害的事情的时候,大多会有这样的感觉,看的时候全身发怵发凉,不过以自己曾经跳崖的经历来看,其实伤害真施加到自己身上,反而不如旁观者看起来的时候那么难以接受。 他是个色盲,音盲,他一生受小儿麻痹症的折磨却无数次地挣扎着继续授课,同时继续对当事人进行诊断。 1974年的有一天,他告诉他的太太,”今天凌晨四点,我觉得我应该死掉,中午的时候,我很高兴我还活着,我从 中午一直高兴到现在。” 艾里克森的这种个人情况,以及其对个人情况的态度,大大增加了其对当事人的说服力,当事人知道自己不会比艾氏的情况更严重。而艾氏的情况也给出,无论困境有多么艰难,都有活出丰富生活的可能性。     艾里克森对社会具有疏离感,不是那种你可以和他聊运动和新闻的人,但是一旦和他相处,他的热情会迅速关注到你身上。另一方面,你也不太可能从这种关注感到绝对的安全,艾氏认为,绝对的安全是成长和改变的纠脚石,他清楚地给你的一个冲击,让你经历一种失衡的状态。并从这种失衡的状态中获益。     作者的小女儿不喜欢饭后洗脸,于是作者的太太饭后就给了女儿一场毛巾,让她玩耍,而在玩耍的过程,问题没有争议又没有强迫地把脸洗掉了。     艾里克森训练自己去留意与特别情境相符的行为,拣选出当事人内在资源的隐藏线索,他知道建构出当事人正面经验的全貌,比分析他们的负面经验更容易促进改变。     艾里克森有一点非常值得学习,当艾氏遇到一个当事人时,他首先会对其过去的经历,年龄,住地等进行一番猜测,之后再了解当事人的详细情况,并与之前的猜测进行对照,从而锻炼自己细微的观察能力。对隐藏线索的发现与洞察力。     艾氏特别注重隐喻和常识,他会使用间接沟通的方法来绕过当事人的防御机制,间接地带领当事人领悟。     最令我感到震撼的一点是,艾氏似乎已经混同了工作和生活的界限,在他的生活中,生活就是工作而工作就是生活,在约翰一案中,他经常让自己的女儿去当事人家中检查当事人是否执行了他指定的课后作业,同时他帮约翰在其家附近租房,并在晚间邀请约翰到其家中与家人一起看电视。 他给约翰养了条狗,并使用这条狗的名义给约翰(这个假想的主人)写信,在信中巧妙地设置了自己(加害者),约翰(拯救者),狗(被害者),这样的关系,来使得约翰完成一种关系的心理投射。从而治癒约翰的被害妄想。 艾氏还使用狗的名义给约翰写诗,其对关系的架构设想,以及其综合运用各种资源来帮助当事人的能力堪称一绝。     这里留下的两个问题: 一是艾氏与罗杰斯观念的冲突? 二是艾氏的行为与心理咨询伦理的冲突?     也有可能这两种行为是一致的,也就是说,这两个冲突的内在,是两个配套系统的不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两个配套系统到底是什么地方起了作用,其背后蕴藏的道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