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闲读书—七位帝王的心理分析刘邦

本书是谈了七位帝王的心理分析,采用心理分析的方式来写传记,在国内所见不多,这种写作方法当然具有很强的主观性,是非对错也很可堪商议。不过一种视角却较有意思。

在这个下午喝完红酒,想看《animal behaviour》而网络无力的狂躁之夜,也算是一个较好的选择。

 
 

始皇赢政自小丑陋,这丑陋使其被排斥在众人之外,自小就需要与外界的敌视,冷漠的环境做无何止的斗争,犹如平地崛起的一座高山,令人不可仰视,而没有神助,拔地而起的高山是一项凡人叹为观止的浩大工程,犹如统一的功业和蜿蜒曲折的万里长城。这是无数个日夜的劳动、长期的神经紧张、坚韧不拔的意志和令人叹服的自律促成的。需仰视而观的成就意味着一个人在寻常欢乐方面的巨大牺牲。这是一般人难以舍弃的。因为寻常欢乐代表着生活的现实,一个人从时光每时每刻的流逝中攫取了多少满足,都在不断增强或削弱着他生活的信念,以便决定这样一种生活是不是值得持续下去。

日常生活中我们看到,热衷于享受寻常欢乐的芸芸众生都自满自足地生活着,而丧失了这种欢乐的人们,即便是一代精英,也令人悲哀地在反复考虑用何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或寻找替代自杀的途径(包括宗教、哲学、艺术等)因此。

可是,刘邦的出现击碎了这种自惭形秽的滥调,人生的快乐与否完全取决于一个人的性格刘邦用他起自平民创立汉朝的伟大功绩同赢政一生的作为相抗衡,并以自己放浪、顽皮、快乐的风格嘲弄对方威严的形象,他驱除了各种无谓的怀疑、不可知和彷徨观望情绪,激发起众人的热情与想象。

 
 

如前所述,以有特色的个人(个性、分开性、独特性)统率人格其他方面的人,我们称他为个性人格者,比如赢政即是独特性、分开性涵盖了人格的其他方面,属于个性人格者(抑郁人格是个性人格的一种),而以社会化的客体作为整体人格主要特色的人,我们称之为社会人格者。无疑,刘邦是社会人格者。(其实就是说赢政比较有修改,刘邦比较随大流。)

 
 

刘邦的人格中,具有鲜明个体特征的性格并不占据主导,相反是与社会合拍的,与群体一致的社会人格控制全场,他的性格就像一首流行歌曲,一本畅销书,以一种大众看起来亲切的,可理解,但是又具有特色的方式展现出来。一个社会人格者不会有超越性的生活目标,而经常把生活的意义定在当前的阶段的荣辱毁誉上。

 
 

刘邦是因押解民夫前往郦山,然后民夫逃走,刘邦失职当被责的这样一个被逼的境地选择抗秦的。他并非有什么预见,并非看到时代的潮流,也不是有一种拯救天下的担当。他不是梦想家,独特性并不能给他带来快乐和荣耀,况且他没有超越社会现实层次的深层需要。对他来说,虚无缥缈的上帝眼睛的注视是根本不存在的,他只知道现实生活中具体的、能够感知的他人的注视,他的前半生就是在这种目光有意味的注视中热情澎湃或心灰意冷地度过的他只想接受这种现实的刺激。

人对自己的精深理解通常并不需要更多的知识,而取决于心灵。因为真理永远不能被证明,它只能被感知,刘邦凭他对自我的体会和把握,对人性有了更多更深人的认识,他知道人的最大快乐是什么,那就是受到赞美。

 
 

叙利业的基督教禁欲主义者、隐修士圣西缅(Simeon
Stylltes,约390—–约495),为了博得赞美,他在沙漠中部为自己造了一个顶上有平台的高柱,大小刚好可以站在上面。在他生之年,他一直站在这个柱子顶上。整个基督教世界都在热烈地、毫无保留地赞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