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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出发去冒险, 在郎飞结与地壳的起伏山峰

飞翔的鸟插图。

琐记


近来整个人像被卡往了了,工作和学习已经在控制之下完全摆脱自己的情绪,可以独立地动作起来了.可是整个人的状态却难以称得上的有多好.

后天十一号,与前任分手满三年.
那件事对的影响还是挺大的,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自己挺讨厌的一种人,或者用不着变,自己一直都是那种挺讨厌的人.
we just human being. 人的劣根性,从来都有,不过被历来那些作者们在书中的世界所蒙蔽.
承认自己的本性原来挺轻松的,经历过家庭中的各种大战,距离与年龄,没完没了的纠纷之后,突然某天分手了,没心没肺地觉得好像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甚至在分手后,还是一天一个电话地继续聊天.

然后只是一个小小的假期,就永远不再联系.
面对一个人,就像面对着不堪入目的自己.看着对方眼中的变形的自我.又能如何再淡如止水.
于是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一边内疚,一边卑微而又傲慢地自以为发现了人性的真谛.
在火车上,地铁上,公交车站搭讪,和人聊天时不自主地说些越界的话.甚至希望自己能够具有一些邪恶的特质,邪恶才好玩对么.

所谓逃避自由也好,所谓消解神圣也罢,存在真的先于本质的时候,面对着自己如同脱缰的本性,有时居然会一筹莫展.

毕竟,我还不愿彻底成为为一个消解了一切的人,若神坛上真的一无所有,若一个人真的可以凭自己的知识完全解释自己的生活,并在众多的解释中选择自己愿意选择的诠释.那么还有什么可以避免他的彻底地成为一个面目全非的僭越者.

这样一来,自我给自我的生活赋予意义,就显得相当可笑,因为这意义总是随时可以被推翻,无论是以理性还是感性的名义.
然而,除了自我之外,真有什么东西,有能力给自我的生活进行解释和赋予意义么.

还是无解,这些只属于黑夜的问题.以及在黑夜中越来鲜明的你.

还好我的神坛上还有些东西,起码在现在看起来是超越于我的存在.是神圣的存在,是未祛魅的存在.
人生中有些东西,应该是坚实的可以抵抗往其他人的诠释的.
比如一种感情,应该能够抵抗婴儿期口腔期肛门期的分析,错误的生活风格,在存在中对于死亡的恐惧,对于面对存在时虚无感的逃避,甚至俄底浦斯,神经网络中长期的习得,不敢面对新事物时的懦弱,生殖冲动,想要上床做爱的欲望.以及其他任何一种听起来让犯呕或者变质的诠释.

有种一感情,应该在面对所有这些诠释的时候,仍然可以淡定自如地说一声.我的感情,还是如斯强烈.

这样推论的结果,反倒是这样一个结论:如果有一感情是可以抵抗诠释的,那么它是否应该是可以抵抗庸常的生活的.
sigh,我不知道.

无论如何,能够在近三十岁的时候,还拥有这样的情感,以及在世间如此相似的存在者.已经要足够感谢苍冥.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够了.
剩下的事情.交给时间和人心吧.
没准我对人性的了解,其实浅薄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