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的姿势
这半年的别离比我想象中更多。很多酝酿以久的离别在它到来之时往往比想象中更加沉重。
记得去年正式结束感情之后,一个人骑车去ume看山河故人的十年纪念版。一路上干眼症导致的迎风流泪在熟悉的街景,和依稀的背影作用下愈加严重。那个大风天路上没有多少行人,影院的小剧场里只有我一个人占据了诺大的空间。
后来把florence那个游戏又拿出来玩了一遍。正好搬家的时候总是在收拾角落时撞到意料之外的回忆。人一旦从当时的情景中脱离出来,就可以从固化的情感模式中解套, 于是那种如玻璃如折纸一样的用词,如信仰如神明一样的笔划,终于在它不会再生效的时候,获得了它应得的谥号。
其实即使在分别之后,我也依然延续着无法决断,或者说决断跳变的本质。在我放弃了极好的人,和我结束了不合适的感情之间反复横跳,然后我继续熟练运用双相部落里人们最流行的技法,专注的投入到某些事情上,直到把自己扔到多巴胺的反馈巨轮,抛向巨大的深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