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赴莱比锡抒怀

白远 我懂得灾难,懂得贫瘠。 因为我出生后的第一眼, 看到的是烽火,看到的是饿殍。 你听到了吗?妈妈! 我要让你富强, 我要让绿树覆盖您的河流, 让太空亮起您的灯火。 听到了吗?妈妈! 我是您的希望吗? 告诉我如果有一天, 我的财富如河流如太空! 我死后啊,也决不会带走! 留给这片土地吧! 让它永远沐浴在春天, 留给我的那些婴儿吧! 让他们快乐的活着并繁衍。 我会赤裸地死去! 赤裸成灰烟! 不带走一粒尘埃,

计算神经学-甲一, 概述与神经元基础

大概在四年前了解到计算神经学这一学科. 当时感觉这应该是自己最终的归宿, 先后在coursera上跟过神经元与脑、 计算神经科学两门课程, 但是都没有完成. 17后期到18年, 由于个人感情的问题, 整个人的成长接近停滞. 今年好容易状态恢复. 又拾起这本dayan & abbott经典的, 准备系统的入个门. 概述 意识问题是现代科学的基本问题之一, 不同的学科对之有不同层次的理解, 并分别试图从各自的角度来解决这一问题. 生物物理学从的意识的物理材料入手, 研究神经元、 神经回路的物理性质、电化学性质, 以此来理解意识问题. 神经科学试图从神经元, 大脑皮层的层面来探索不同脑组织的功能, 通过整合不同大脑模块,

江晓原vs刘慈欣.

失去人性, 失去很多, 失去兽性, 失去一切. ---------刘慈欣 前年和小伙伴们做一个杂志,在杂志的选题的时候, 突然想到刘慈欣的这句话, 还记得当年初读到这里, 沉默了好一会儿. 时隔多年, 这句话的上下文故事都已经记不清了, 但是对于这句话本身, 却一直记得非常清晰. 人性这个词, 放在神坛上太久了, 似乎自记事起, 所有的故事都在歌颂舍已为人, 舍身取义这样的故事, 记得早年读张建伟历史报告, 提到在当时山东拳乱, 十几名传教士围坐, 唱着圣诗从容而死 也许是张建伟的笔法太好, 那个画面一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

不要说话(上篇)

很难解释清楚早上醒来的时候, 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关于很多事情, 似乎从上周每天说话的状态突然恢复到了每天不想说话的状态. 说话和不说话其实也是一种很玄妙的事情, 诗说, 每当我沉默, 我感到充实, 我将开口, 同时开始空虚. 说话大概是为了表达些什么, 然而事实是这世界的事情很多确实没有什么需要表达的. 毕竟六先生教导我们, 人类的本质不过是复读机. 想象两个人老朋友遇见, 一起谈论彼此都看过的某一篇爆款公号文章, 也许两个人统一战线, 共同鄙视某个男明星, 也许两个人分站一边, 在捍卫和攻击之间面红耳赤, 然后又彼此给对方找个台阶缓和一笑. 但是无论如何, 这种谈话都已经在不同的角落发生过千百遍, 甚至在原本那个爆款公号下面的评论区发生了千百遍. 一个人还会复述隐藏在某个角落的某位网友抖机灵的段子.

2019,弗洛伊德式跨年

2019年2月4日19点16分, 银河系猎户座旋臂上一个渺如如尘的蓝色星球, 在这个星球的北部, 北纬34度,东经112度, 一个处于生长中早期的中年智人, 坐在大理石地面的屋子里, 开始思考如何进行文字跨年. 毕竟, 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说话, 或者说, 有很久没有通过眼睛和手来说话. 似乎有一句寓言说过, 上帝让人长了两只耳朵一张嘴, 就是让人少说多听, 可惜大多人还是喜欢说话, 毕竟一个听另一个人说话, 一方带动空气分子震动, 而另一方的耳膜被震动, 震动的时候似乎多巴胺会潮起潮涌, 而被震动的时候只有神经元孤伶伶的来回忙活. 很奇怪的一点是, 在我记忆中, 似乎几乎没有很热闹的跨年的状态, 有些人命里带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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