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赴莱比锡抒怀 16 Apr 2019 我性痴顽 1955年赴莱比锡抒怀 白远 我懂得灾难,懂得贫瘠。 因为我出生后的第一眼, 看到的是烽火,看到的是饿殍。 你听到了吗?妈妈! 我要让你富强, 我要让绿树覆盖您的河流, 让太空亮起您的灯火。 听到了吗?妈妈! 我是您的希望吗? 告诉我如果有一天, 我的财富如河流如太空! 我死后啊,也决不会带走! 留给这片土地吧! 让它永远沐浴在春天, 留给我的那些婴儿吧! 让他们快乐的活着并繁衍。 我会赤裸地死去! 赤裸成灰烟! 不带走一粒尘埃,
不要说话(上篇) 02 Apr 2019 我性痴顽 不要说话(上篇) 很难解释清楚早上醒来的时候, 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关于很多事情, 似乎从上周每天说话的状态突然恢复到了每天不想说话的状态. 说话和不说话其实也是一种很玄妙的事情, 诗说, 每当我沉默, 我感到充实, 我将开口, 同时开始空虚. 说话大概是为了表达些什么, 然而事实是这世界的事情很多确实没有什么需要表达的. 毕竟六先生教导我们, 人类的本质不过是复读机. 想象两个人老朋友遇见, 一起谈论彼此都看过的某一篇爆款公号文章, 也许两个人统一战线, 共同鄙视某个男明星, 也许两个人分站一边, 在捍卫和攻击之间面红耳赤, 然后又彼此给对方找个台阶缓和一笑. 但是无论如何, 这种谈话都已经在不同的角落发生过千百遍, 甚至在原本那个爆款公号下面的评论区发生了千百遍. 一个人还会复述隐藏在某个角落的某位网友抖机灵的段子.
2019,弗洛伊德式跨年 01 Apr 2019 我性痴顽 2019,弗洛伊德式跨年 2019年2月4日19点16分, 银河系猎户座旋臂上一个渺如如尘的蓝色星球, 在这个星球的北部, 北纬34度,东经112度, 一个处于生长中早期的中年智人, 坐在大理石地面的屋子里, 开始思考如何进行文字跨年. 毕竟, 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说话, 或者说, 有很久没有通过眼睛和手来说话. 似乎有一句寓言说过, 上帝让人长了两只耳朵一张嘴, 就是让人少说多听, 可惜大多人还是喜欢说话, 毕竟一个听另一个人说话, 一方带动空气分子震动, 而另一方的耳膜被震动, 震动的时候似乎多巴胺会潮起潮涌, 而被震动的时候只有神经元孤伶伶的来回忙活. 很奇怪的一点是, 在我记忆中, 似乎几乎没有很热闹的跨年的状态, 有些人命里带血,
一路逆风 01 Apr 2019 我性痴顽 一路逆风 失落的一年. 2019年1月1日晨00:24. 2018年终于结束了. 回头看这一年. 似乎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三十一岁的这一年. 终于陷入了传说中的人生倦怠期. 一段继续粘连的感情在2017年年末结束. 却给2018年留下了长达一年之久的茫然. 政治和经济形势的日益恶化. 就像2018年雾霾一样. 几乎弥散了一整年. 每天醒来拉开窗帘. 灰蒙蒙的天空, 压抑着活力和心情. 压抑着对未来的期许. 支持着自己前进的动力在这一年全面崩溃. 人真的的像自己认为的那样. 能够达到全面的自我实现么, 具有向着丰饶富足生长的可能性么? AI是一条正确的道路么. 在资本和极权面前. 它确实能够以一种新的工具形态, 通过经济的提升,
足与足 01 Apr 2019 我性痴顽 足与足 说起来人类确实是很奇怪的生物, 看地图的时候, 会感觉某些世界某些场景只存在于传说之路, 似乎永远也无法抵达, 抵达了之后, 又每每在兴高采烈之后安之若素. 这次日本之行可以说很圆满了, 完成好几件事情. * 一个人独自在语言不通的异国他乡旅游. * 终于在不尴不尬的跑完半马的两年后, 完成了人生的第一场马拉松. * 在北海道滑了一次雪. * 以及其他的一些新的体验. 其实我对于旅行这件事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赶赴一个陌生的地方, 根据别人的推荐, 拍几张自己对之一无所知的照片. 或者购买一些成分相同只有标签差异的商品, 我对这样的生活充满不解. 所以近年来虽然说也算去了一些地方, 但是总归需要有个由头. 仔细想想, 这个由头, 就是完成一种幼年的记忆, 以及补完自己的人格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