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的姿势

这半年的别离比我想象中更多。很多酝酿以久的离别在它到来之时往往比想象中更加沉重。 记得去年正式结束感情之后,一个人骑车去ume看山河故人的十年纪念版。一路上干眼症导致的迎风流泪在熟悉的街景,和依稀的背影作用下愈加严重。那个大风天路上没有多少行人,影院的小剧场里只有我一个人占据了诺大的空间。 后来把florence那个游戏又拿出来玩了一遍。正好搬家的时候总是在收拾角落时撞到意料之外的回忆。人一旦从当时的情景中脱离出来,就可以从固化的情感模式中解套, 于是那种如玻璃如折纸一样的用词,如信仰如神明一样的笔划,终于在它不会再生效的时候,获得了它应得的谥号。 其实即使在分别之后,我也依然延续着无法决断,或者说决断跳变的本质。在我放弃了极好的人,和我结束了不合适的感情之间反复横跳,然后我继续熟练运用双相部落里人们最流行的技法,专注的投入到某些事情上,直到把自己扔到多巴胺的反馈巨轮,抛向巨大的深空。

AI 时代的职业重组--一次框架性分析尝试

过去几年,关于 AI 会如何影响我们的工作,大家往往摇摆在两个极端:要么觉得"AI 会替代一切,人类要完",要么觉得"AI 只是个好用的工具,不用慌"。但这两种思路都失之偏颇——根据有限的证据,无法得出可靠的结论;更何况,在很长一段时间内,AI 发展的锯齿状现象决定了基于个体经验的判断无法窥其全貌。本文试图从另一个思路出发,

ai真的重要么之二,AI、软件与宏观生产率的错位:从协议层与实现层的错配谈起

当我们观察当前人工智能的发展时,会出现一个显著的张力:模型能力在迅速提升,但宏观经济的生产率并未同步跃升。这种现象往往被归因为制度滞后或基础设施约束,但如果仅停留在这些解释上,就会忽略一个更底层的结构性问题——软件系统中协议层与实现层之间的错配。 从宏观角度看,真正决定生产力的,是社会协作的协议层:也就是人们如何分工、如何交换信息、如何定义责任与信用、如何在复杂系统中协调行动。这一层决定了资源配置效率,是宏观生产力的核心。 而从个体角度看,真正创造价值的是生产层:即一个人实际输出的产品、代码、设计、决策或知识。 然而,在现实的软件系统中,

ai真的重要么之一,软件的本质、协议化社会与未来公司的形态

在讨论人工智能、编程自动化或未来组织结构之前,有一个更基础但常被忽视的问题:软件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把软件理解为代码的集合,那么我们会忽略它在社会协作中的真正功能;而一旦把软件理解为一种“可执行的协作协议”,许多看似分散的技术趋势——包括 AI 代理、个性化界面、开放协议——就会在同一条演化路径上对齐。 从宏观上看,软件的本质并不是“程序”,而是把人类协作规则转写为机器可执行形式的结构。一个典型的软件系统,不论是支付系统、社交平台还是地图应用,其核心都不是界面或功能,而是一组关于“谁可以做什么、

从神明,公司,到人工智能:法律人格的历史逻辑与 AI 成为法人的结构性代价

在当代关于人工智能(AI)是否可能成为“法人”的讨论中,一个常见的直觉性反对意见是:法人应当是“人”,至少应当具备类似人类的意识、道德感或责任能力,而人工智能显然不满足这些条件;然而,这种反对在法律史的维度上并不成立,因为“法人”这一概念自其诞生之初,便从未以“是否为自然人”为必要条件,而始终是一种高度工具化、制度化的法律拟制,其核心目的在于为某类持续存在、可被整体对待、并且需要被纳入权利—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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